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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風重重抱拳,對艾力達一家人充滿了感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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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接下來一段時間,秦風便安心在艾力達家裏住了下來,一邊養傷,一邊鍛煉肉身,儘快適應這裏該死的環境。

而這一段時間,他也了解到了更多關於亞特蘭蒂斯,以及艾力達家裏的情況。

原來艾力達是個寡婦……

她的丈夫在很久之前,外出狩獵的時候,死在了野獸手中,那之後再也沒有回來過。

還留下了兩個孩子給艾力達照顧!

這幾年來,艾力達一個人支撐著整個家庭的運轉,可以說過的非常辛苦!

……

了解到這些之後,秦風微微嘆息了一聲,同時默默下定決心,等自己傷勢恢復了,一定想辦法改變艾力達的處境。

看得出來,艾力達每天非常忙碌,早出晚歸,忙於生計。

兩個孩子年紀還小,並不知道生活給他們母親帶來了多大的壓力……

……

另外一方面,秦風也着急去尋找葉輕眉,同時他還要確定,冥王到底死了沒有。

冥王不死,對華夏,以及他此次亞特蘭蒂斯之行,都是巨大的威脅!

……

好在艾力達給秦風準備的草藥效果不錯,沒幾天,秦風的傷勢就徹底恢復了。

秦風覺得很是不可思議,他的傷有多眼中他自己非常清楚。

就算是用最先進的醫療設備,至少也得半個月才能恢復……

而現在,短短一個星期不到,他身上那些傷口就重新長出來血肉,基本恢復的七七八八了!

「不可思議,這裏的草藥效果這麼好?」

秦風有種玄幻的感覺……

難道是因為重力增加了十倍的緣故,導致亞特蘭蒂斯的植物體系發生了變化?

還有更重要的一點,就是秦風研究過艾力達給自己準備的那些草藥……

居然沒有一樣是他認識的!

這些草藥如果帶到外面的世界,只怕會引起一場轟動!

。 長公主殿內,薛靈雎聽着回來的宮女磕磕碰碰的說着發生的事情,只是心情煩躁的將手中的花束丟在了地上。

無奈的摁著自己太陽穴,煩躁道:「薛越啊薛越,怎麼總是給本宮搗亂啊?」

宮女小心抬頭:「公主,還要找顏長歡嗎?」

「找?」薛靈雎不屑道:「我那好弟弟都這麼說了,本宮還怎麼找?」

忽然起身:「不過,主動地不行,那就讓顏長歡變被動不就好了?」

宮女疑惑:「公主的意思是?」

她斜眼看宮女,忽然道:「本宮要見父王。」

宮女立馬頷首點頭:「奴婢這就去辦。」

……

刺殺薛樊的刺客好像抓到了,周子時說的,薛越轉告的。

據說是周子時和秦晞挨個在禁軍營里試探,為此還在軍營里舉辦了很多場比試,以此來看誰的肩頭有受傷。

一共找出來四個受過傷的,排除一個是昨日新傷,剩下三個全部都被帶到了薛越的密牢之中。

也不管裏面有沒有無辜之人。

這幾日顏長歡總能看到薛越和秦晞兩個成雙程對出門進門,兩人還有商有量的,看上去還有點夫妻舉案齊眉的意思。

她忽然一點也不想幫徐正言了。

因為他們倆看上去真的好般配啊,如此才是旗鼓相當嘛。

她看着兩人出門的身影想着。

知秋歪著頭看她,問道:「姑娘,你不開心嗎?」

「什麼?」

知秋:「姑娘剛剛為什麼皺眉頭啊?」

顏長歡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眉頭,迷茫:「我皺了嗎?」

知秋點頭:「就在剛剛王爺和王妃出去的時候啊。」

「……」

顏長歡快速收回眼,卻忍不住的心慌意亂,大概是覺得徐正言沒戲了,所以替他難過吧?

說曹操,那曹操還真的來了!

只不過徐正言是穿着小廝衣裳進來的,還一臉做賊心虛的樣子把顏長歡推進了依棠院裏,順便警惕的關上了門。

等他回過神,顏長歡已經抱着自己躲得遠遠的,看他彷彿在看色狼。

「喂,我倆你還搞這套,就很傷人心了。」

顏長歡奇怪:「那你幹嘛打扮成這樣來找我啊?」

按照套路,徐正言打扮成這種樣子應該是去找自己心上人才對啊!

徐正言一邊把腦袋上的瓜皮帽拿下來,一邊道:「在這京都城我只能信你了,再說了,我打扮成這鬼樣子怎麼能見秦晞啊?」

哦,合著就能來污染她的眼睛?

顏長歡翻了個白眼坐上椅子,撐著臉:「讓你失望了,秦晞和薛越出去了,今日也看不到她了。」

誰料徐正言也不激動,反而自覺地給自己倒了杯茶道:「我知道啊!所以這不就來找你了嗎?」

顏長歡嫌棄:「找我幹嘛?」

「我爹娘非給我介紹女人,讓我早點成家立業,你是知道的,我心裏只有秦晞,除了秦晞我誰都不娶!」

顏長歡換了只手撐臉:「不過可惜,秦晞已經嫁人了。」

徐正言一臉無所謂:「只要我鐵杵磨成針,沒有牆角我挖不掉!」

「針,挖不了牆,只能引線。」

徐正言無語看她。

「我說,你這頹廢勁兒,幾個意思啊?」他一身放在桌子上,一手去拿桌上的糕點吃。

顏長歡看了就煩。

白眼道:「沒意思。」

「說說嘛,說不定我還能出主意。」

顏長歡皺眉看他好幾眼,無奈嘆息,張了張口正要說,忽然房門被敲響。

知秋聲音有些着急:「姑娘,宮裏又來人了!」

不會吧,薛靈雎的人前幾天才被薛越給打了回去,現在又來?

不怕疼了?

她與徐正言對視一眼,後者連忙把剩下的糕點全部塞進嘴裏,然後躲在了裏間,顏長歡這才起身開門。

只見知秋身後站這個公公打扮的人,手裏還拿着明晃晃的聖旨。

這種時候是不是該跪下了?

果然下一瞬,就聽那人尖聲尖氣道:「顏長歡,還不跪下接旨?」

顏長歡長這麼大還沒跪過誰,下一子叫她跪還有些不自然,慢吞吞的跪了下去心想着舞蹈動作裏面也有很多跪地動作,不算什麼的。

「奉,天承運,皇帝召曰:凌安王側妃舞藝精湛,身姿窈窕,令朕大開眼界,然十一公主天生不端,屢教不改,朕決議凌安側妃親自教授十一公主舞藝,直到三月後葉羌國使臣來訪,公主獻舞葉羌。」

顏長歡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知秋拉扯着衣裳,叫她趕緊接旨。

於是顏長歡伸出手接過喊著:「奴家接旨。」

公公將聖旨放在她手上,連忙將她攙扶起來,笑道:「往後十一公主還得多仰仗側妃娘娘了。」

顏長歡心裏有些不明。

問道:「為何忽然叫公主跟我學舞?」

她就不信宮裏沒有別的舞娘,何必捨近求遠?

公公笑了笑:「是長公主提議。」說完立馬道:「還請側妃趕緊收拾一番,隨奴才進宮去吧。」

顏長歡一驚:「我進宮?」

「沒錯。」

她還以為是讓薛靈兒來找她,沒想到居然是自己去找薛靈兒?

而且現在薛越不在府上,自己這麼走了,他回來豈不是又要生氣了?

咬了咬牙,對公公道:「公公,勞煩等一等吧,如今凌安王不在府上,奴家不好做這個主啊。」

「側妃娘娘可想清楚了,是陛下重還是王爺重?」

這不是兩難嗎?

苦着臉:「陛下是大周的天,王爺是奴家的夫婿,總得知會一聲吧?」

公公似乎是在擔心薛越回來顏長歡還能不能和他走,趕緊道:「側妃安心,王爺會諒解的。」

說着就要叫人進屋子裏去幫顏長歡收拾東西了,顏長歡想到徐正言還在自己屋子裏,要是被他們發現了,自己豈不是要被浸豬籠了?

趕忙攔住門,笑的尷尬:「我、我自己來,我馬上就收拾好!」

說完,進門,關門,又開門,把知秋拉進去,再關門,一氣呵成。

「你先幫我收拾。」

知秋看見忽然走出來的徐正言沒有覺得驚訝,只是聽話的去幫顏長歡收拾需要帶的東西。

而徐正言看着門上的影子:「什麼情況?」

「薛靈雎擺我一道!我這兒你呆不了,去找花娘吧。」

徐正言倒是不擔心自己沒有去處,只是憂慮的看着顏長歡:「你一人進宮可安全?」

安不安全不是她說了算的。

與徐正言交代幾句就背着知秋整理好的小包袱出門,進宮去了。 「王上,不要,不要啊!」

「王上,您千萬不要想不開啊。」

幾個蓬頭垢面的宮人跪在一棵歪脖子樹下的青年人面前,哭得撕心裂肺。

那顆歪脖子樹前,一位青年看着不遠處遍地瘡痍的都城,暗自握緊了拳頭,眼中儘是絕望之色。

他本是梁國之主,坐擁三郡六城之地。

而如今,梁國大將戰死,都城被攻破,滿城百姓皆為亡國奴!

他不想成為亡國之君,不甘做階下囚!

「天亡我大梁!」

青年揚天哀嚎,毅然決然地選擇了自掛東南枝。

咔嚓!

就在這時,一道晴天霹靂炸響,將歪脖子樹劈得粉碎。

……

「怎麼回事?這是什麼地方?」

秦楓艱難地睜開眼睛,感覺渾身都疼,腦袋昏沉沉的,像是從很高的地方跌下來。

「王上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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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著主子似乎也鬆了一口氣,就知道這個安排,主子也是極為滿意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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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農城耷拉着的眼皮子,努力往上撐起來,「葉凜的事,爺爺很抱歉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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